01秋院

全文的观察点是一方寻常小院:北国的清晨,作者在院中坐下喝一碗茶,抬头看高远的天色,耳边只有鸟的飞声。开篇立起的「清、静」二字,就从这幅画面里铺开——院子是写景,也是全文定调子的地方。

把《故都的秋》再读一遍。这一页按五幅秋景逐一解读——适合第二次阅读,也适合课堂使用。

全文的观察点是一方寻常小院:北国的清晨,作者在院中坐下喝一碗茶,抬头看高远的天色,耳边只有鸟的飞声。开篇立起的「清、静」二字,就从这幅画面里铺开——院子是写景,也是全文定调子的地方。

这一幅把秋写在地上:槐树的落蕊一夜铺满一地,白天看并不起眼,只有扫帚扫过的丝纹记得它们来过。走在上面,声音与气味都谈不上,秋意是靠脚底那一点细微的触觉知道的——「静」字到这里落到了实处。

声音的主角是蝉。北平几乎家家有树,走到哪里都躲不开蝉的啼唱;但作者写的是秋天里衰减的余声,不是盛夏的喧闹——热闹中透出衰败,正与全文「悲凉」的调子相接。

北方的秋雨下得干脆,来得突然,去得也快,一年难得连着下几场。雨后街头,闲人换了厚衣、站到桥头树底,慢悠悠地应答与叹息。这一段是全文里最有「人味」的地方:秋意不止在景里,也在人的声口里。

收束在果树上:枣子由淡绿转微黄,再染上红边,北国秋天最好的时节,也是一年将尽之前的一段清闲。以枣收尾,把前文一路压着的「悲凉」稍稍托住,留了一点暖意给结尾。
以下句子逐字摘自「原文」页录入的全文,一字未改;读的时候不妨回到原文,把句子放回上下文里再看一遍。
秋天,无论在什么地方的秋天,总是好的;可是啊,北国的秋,却特别地来得清,来得静,来得悲凉。
开篇定调
在南方每年到了秋天,总要想起陶然亭的芦花,钓鱼台的柳影,西山的虫唱,玉泉的夜月,潭柘寺的钟声。
忆北国风物
像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,早晨起来,会铺得满地。脚踏上去,声音也没有,气味也没有,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。
秋槐
在灰沉沉的天底下,忽而来一阵凉风,便息列索落地下起雨来了。
秋雨
“可不是吗?一层秋雨一层凉啦!”
雨后闲人的对答
比起北国的秋来,正像是黄酒之与白干,稀饭之与馍馍,鲈鱼之与大蟹,黄犬之与骆驼。
南与北的对照
秋天,这北国的秋天,若留得住的话,我愿把寿命的三分之二折去,换得一个三分之一的零头。
全文收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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